前幾天阿羅在噗浪上提到「月球」這部片,才想起一定要好好打一篇這部片的感想。剛開始還苦惱該怎麼表達,但一打起字整個精神就來了。

大概來個故事介紹:

我們的地球正在經歷能源危機,而替代方案似乎有了著落。Lunar能源公司在月球開發出「氦-3」能源,可以帶給地球無污染又取之不竭的動力。Sam Bell是Lunar公司的員工,他與公司簽訂三年的契約。在這三年內,他得獨自一人待在月球,進行能源的開發。荒蕪的灰色大地上,只有Sam一個人在基地裡,陪伴他的是一台AI電腦Gerty。

三年的契約只剩兩週到期,Sam急切地想回地球探望妻子與女兒,身體卻不時出狀況,他甚至看到幻覺。一次開採的意外讓Sam發現,原來月球除了自己以外,還有另一個他…


(以下開始爆雷爆結局,還未欣賞過此電影的人請慎入)


這介紹講得有點像恐怖電影,不過那個「他」卻是「真的」他,一位跟他一模一樣的複製人。當然Sam本身也是複製人,他是第五號複製人,另一個他是六號(以下就以五號和六號代稱)。

五號在某天的開採意外中置身基地外,AI電腦Gerty判定五號無法工作,因此喚醒六號。在這之前,所有的Sam Bell都被植入假性記憶,包括「基地與地球的通訊系統失常導致無法聯絡」;但這只是Lunar公司不讓複製人發現「自己就是複製人」的手段。六號在清醒後無意間聽到Gerty與Lunar總部的線上對話,於是他用計讓自己離開基地,駕駛載具前往開採機附近,然後在那裡發現了奄奄一息的五號。六號慢慢瞭解,自己與他不過就是為了工作而誕生的複製人。五號被六號救回時,看到一個一模一樣的自己,還以為精神出狀況,直到後來與六號互相瞭解,才慢慢妥協自己存在的定義。

複製人爭議是21世紀開展後被吵到翻的話題。在書籍方面,像是石黑一雄的《別讓我走》,就是一本描述複製人人權的作品。



另外還有電影「藍色協奏曲」(Blueprint)描述女主角為了延續鋼琴絕技而複製出與自己一模一樣的「女兒」。
「絕地再生」(The Island)也是一部描述複製人的電影,乍看內容與石黑一雄的小說有異曲同工之妙,但我還沒看,這裡先略過。
雖然作品不勝枚舉,但這之中最有名的當屬電影「銀翼殺手」(Blade Runner)。



「月球」與「銀翼殺手」,一部是劇情片,一部是動作片。
兩部片的處理手法不同,卻關注著同一個議題,那就是「生存」

「月球」裡的五號Sam想回家,他想感受活著的感覺、被家人圍繞的幸福。跟六號不同的是,他在快期滿時才發現自己不過是被利用的魁儡,而六號才剛甦醒不到幾天。
電影最後,五號的壽命到達尾聲,他要六號回地球,好好地去旅行,好好「做自己」。六號為了不讓Lunar總部派來的救援隊發現他們已知曉「事實」,要求Gerty喚醒七號。救援隊到達瞬間,六號也離開月球。五號在基地外看到發射後的運送機,看著「自己」投奔自由。我們並不曉得六號的壽命是否跟五號一樣被限制三年。他在甦醒的那段時間得知自己的命運,又看過五號對自我的渴望,六號回到地球後與Lunar總部對抗,爭取複製人應有的人權。

「銀翼殺手」裡的Roy被複製出的目的是為了戰爭,一個用完即丟的角色。他想當一個人類,一個不被獵殺、不被限制壽命,好好活著的「自己」。也因此他為了生命而戰鬥。當他面對追殺他的Deckard時,講了這番經典名言:


”I've seen things you people wouldn't believe. Attack ships on fire off the shoulder of Orion. I watched C-Beams glitter in the dark near the Tannhauser Gate. All those moments will be lost in time like tears in rain. Time to die.”
「你們無法想像我所見過的事。我看過戰船燃燒於獵戶座旁,C-Beams在真理之門附近閃爍(註)那些我曾活著的時刻即將消逝,就像眼淚遁入雨中,生命走向終焉。」

同樣是複製人,一個是在孤獨中向外探索生存的意義,一個是經歷豐富生命後尋求自我認同。他們對生命執著、渴求幸福。兩部片的結尾帶出同一種生存哲學,也不約而同地讓我的淚水在眼眶裡打轉。



(註)根據網路上的解釋,”Tannhauser Gate”是飾演Roy的Hauer自己寫出的詞,算是一種新的設定,來自於華格納的「唐懷瑟」歌劇。C-Beams是Tannhauser Gate旁的某種儀器。我懶得翻了XD(來源自這裡)至於「真理之門」翻譯一詞則是個人惡趣味

loveadumi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(0) 人氣()